1958年,粟裕得罪“两个半元帅”落难,哪些将领拒绝批粟?
1958年对粟裕来说,真的是个挺不一样的年头。在这之前,他担任的是总参谋长的要职,也是毛主席、周总理这些中央大领导眼里非常器重的军队高层干部。
可是在那年的军委扩大会上,粟裕无端被安上了好几个不好的名头,从那以后,他就慢慢退到幕后了,一直到去世,他的名誉都没能恢复过来。
他咋就遭到那么狠的批评呢?按杨尚昆后来讲的,就是“惹毛了两个半的大元帅呗”。那时候,主张批评粟裕的那几位,个个都是大佬级别,因此好多人都为了不得罪人,或多或少跟着一起说了几句,只有极少数将领,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这真的挺不容易的!
1958年那会儿,军队里开了个大型会议,原本是想把新中国成立以后军队碰到的问题都梳理一遍,好让军队以后能走得更顺。但没想到的是,会议才开了没多久,话题就突然拐了个弯,开始批评起了粟裕,这事儿粟裕压根儿没料到。
为了能够通过这一关,他反反复复写了8遍自我反省,最后是毛主席出面,他的处境才有了改善。那时候,能站出来替粟裕说话的人确实很少,因为批判粟裕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就是负责军委日常工作的国防部部长彭德怀。
在《彭德怀的一生》这本书里,讲了彭大将军和粟裕之间发生的三次小“岔子”。头一回是在1955年夏天的时候,彭大将军让总参谋部的人琢磨一个攻打东南沿海的长远计划,还特别强调,得照着之前军委定的那个规矩来,就是每次出海,专挑那些个最小、最不经打的敌人占的岛打。
不过,粟裕把相关的人聚到一块儿商量了一番后,就让下面的单位赶紧准备起来,打算一下子拿下妈祖那边的三个岛。这事儿中央军委总参谋部还没往上报呢,南京军区那边觉得有点不对劲,就说了出来,彭老总这才晓得,立刻就让部队先别动了。
过了大半个月,彭大将军把涉及那件事情的几位干部召集起来开了个会。他先是对粟裕提出了批评,接着又着重讲了讲,说军事上的行动啊,得全面考虑清楚,还得军委和中央点头同意了,才能动手安排。
另一件事情发生在1957年11月,那时候苏联正在纪念十月革命40周年,咱们国家就派了个代表团过去访问,粟裕也是代表团里负责军事事务的成员之一。
那段时间,咱们两国举办了一场平等交流会议,中方这边是总参谋长粟裕,跟苏联的总参谋长索科洛夫斯基聊了聊。俩人先简单打了打招呼,接着粟裕就直接向索科洛夫斯基抛出了几个问题。
他讲,现在咱们中国在总参谋部和国防部的职责上界限不清,弄得好多工作都撞车了,一些关键任务推行起来挺费劲。因此,粟裕希望能搞到一份苏联那边国防部跟总参谋部的职责划分资料,好照着学习学习。
从规矩制度上讲,粟裕这事做得不对头。外交上的事情可都不是小事儿,不管是跟别国要东西还是送东西,都得先经过中央点头才行。粟裕这么做,里头还带着点不满的情绪,这样一来,咱们国家的其他代表就显得挺为难。因此,彭老总又一次对粟裕提出了批评,这事儿到了1958年,还被拿来说成是粟裕“跟外国人勾搭”的“把柄”。
第三件事发生在1958年快结束的时候,那时候抗美援朝战争已经打了快三年了。虽说1953年7月两边已经签字停战了,就是那个《朝鲜军事停战协定》。但为了防止敌人反悔,再加上帮忙战后重建,咱们志愿军还是按照朝鲜那边的请求,继续留在了半岛上。
到了1957年快12月的时候,朝鲜那边已经缓过来了,金将军觉得自个儿有能力顶住敌人的攻击了。于是呢,他就跑到莫斯科去和毛主席商量,说咱们志愿军是不是可以回国了。
1958年2月19号那天,中国和朝鲜两边基本上把事情都商量妥当了,一起宣布了要撤军的消息。紧接着第二天,志愿军司令部也按照之前的想法,对外公开说了这事儿。到了2月25日,彭老总主持了在军委的会议,会上大家一块儿商量了志愿军回国后该怎么具体安排。
粟裕觉得,现在不管是国际上还是国内,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还不如早点撤军,别拖太晚了。于是呢,他在2月26日,就代表总参谋部,给志愿军最后那五个还在打仗的部队,下了个撤退的命令。他这么做,没跟国防部打招呼就直接调动大军,确实是不按规矩出牌,结果就把彭老总给惹毛了。
虽说粟裕并没有别的什么念头,但他确实做了些超出自己职权范围的事。这样一来,彭老总就觉得他这是对自己不尊重,好像在挑战国防部的权威,于是批评起来就特别严厉。
还有一位对粟裕有过不同意见的元帅,那就是聂荣臻。他俩在工作中产生过一些小摩擦。新中国成立那会儿,聂荣臻元帅临时担任总参谋长,而粟裕则是副总参谋长,他们俩常常得去找毛主席汇报各自的工作情况。
1952年7月份,在一次军委的聚会上,毛主席对聂帅发了很大的火,质问他说:“你作为代理总长,到底在搞什么鬼?为啥要瞒着我?总参那么多文件,为啥只挑了一小部分上报给我?”
这事儿原本挺好的,聂帅看主席要管的事儿实在太多,怕他的身体吃不消。于是,他就让总参的文件先送到自己这儿,由他先过一遍,觉得重要的再往上送,不重要的就直接留下了。也是因为心疼主席,聂帅还减少了亲自去汇报总参工作的次数。
不过,因为聂帅没提这事儿,毛主席感觉总参在各方面都变得不主动了,结果就闹了个误会。于是,毛主席就让聂帅写一份反思报告。
粟裕这次也出席了会议,他身为总参的领导,心里觉得总参的工作没做好,自己也得背点责任。而且,之前毛主席让他每半个月做一次工作汇报,但他看到聂帅都提议要帮主席分忧,减轻主席的负担,所以后来他就没那么死板地按照规定去汇报了。
粟裕觉得,毛主席对聂帅提出批评的地方,他自己也犯过类似的错。于是,他主动写了封挺有深度的自我反省信。在信里,他不仅认错态度很真诚,还提出了一些改进总参工作的建议。主席看了他的反省信后,觉得非常满意。
没过多久,聂帅的自我反省也交上来了,他主要说了说自己为啥减少了汇报,但并没有觉得自己做得有啥不对。这么一比较,差别可就大了去了。主席又把聂帅叫到跟前,好好地批评了他一顿,还拿出粟裕的反省给他看,让他好好学学。
这事让聂帅心里有了疙瘩,觉得粟裕在背后给自己使绊子。1958年的时候,聂帅就说粟裕爱背后打小报告,还说他太个人主义了。后来过了几十年,聂帅自己也觉得当时说得有点过了。
说到那位“半拉子”元帅,杨尚昆指的就是陈毅陈老总。1958年那会儿,大家都在批评粟裕,结果陈老总被推到了前头,第一个站出来讲话,说粟裕有点“自我中心”。为啥杨尚昆说是“半拉子”呢,其实是因为陈老总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陈粟这俩人在人民军队里那可是出了名的默契十足,大家都知道他们关系铁。但话说回来,正因为关系太好了,如果不明确表明立场,很可能就会让人误会他们是一伙的,到时候连自己都可能会受牵连。因此,陈老总非得批评一下不可。
但他那会儿只是随口提了下“个人主义”,并没有往深了说,粟裕后来不再直接带兵打仗,跟这事儿其实没啥大联系。粟裕心里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并没太往心里去,没咋责怪。
粟裕在回忆往事时,经常提到毛主席、朱老总还有陈毅,说起他们的事情特别多。到了1975年,他的闺女还和陈毅的儿子陈小鲁成了亲家。
那些能够顶着压力,不赞成批评粟裕的将领,大多数都是在第三野战军这个系统里成长起来的。
之前咱提到过,在那种会议上,往往越是关系近的人,越会被点名说几句。粟裕手下的三位猛将,叶飞、王必成、陶勇,他们仨就属于较早被点到名字要发言的。可你看,叶飞呢,从头到尾一声不吭;王必成呢,反着来说事儿;陶勇更绝,直接给领导来了个下不来台。这三位,都死守着自个儿的底线,真是让人佩服!
当张爱萍被喊上台讲话时,他就提起了粟裕,说这家伙在打仗那会儿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不过呢,新中国成立后,他有点儿飘飘然了。但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那时候部门之间的职责划分不清不楚的,总参的工作确实难搞。反正就是说了一堆,听起来像是在批评,但实际上又没真批。结果彭老总直接点了他,说他态度不够硬气。还有1988年被授予中将的傅奎清,也是因为说话模棱两可,被黄克诚给训了一顿。
其实吧,那些三野里的干部,级别都还不太够格,左右不了会议的最终结果。真正能算上起了大作用的,还得是萧劲光这位大将,还有叶剑英这位元帅。
叶大将军对粟裕一直抱有很高的评价,会议刚开始那会儿,他选择沉默不语。但眼看着局势越来越失控,他还是打算出手相助。有那么一回,几位曾在华东战斗过的将军都在批评粟裕,情绪激动得都抢着说话,结果整个会议室乱糟糟的,没个样子。
叶帅瞧见大伙脸上都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心想机会来了,于是打断了那几个人的长篇大论,直接抛出了几个问题:“你们在华东那边待过,应该和粟裕打过交道吧?他到底是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样,你们心里还没点数吗?粟裕这人呢,确实有点骄傲,咱们帮他改改不就好了,何必扯这么多闲篇儿呢。”
他地位挺高,别人都不敢跟他多嘴,所以那次会议很快就随便收场了。
说起来挺有意思的,叶元帅还有个头衔是军委的副主席,所以每次军委开会讨论粟裕的事情,都会特地通知他。后来啊,只要叶元帅出席的会议,粟裕的情况普遍都会变得好一些。
叶老总给会议降了火候,粟裕呢,多亏了萧劲光的帮忙才顺利过关。从红军那时候起,萧劲光和粟裕就是铁哥们,两人互相看得特别顺眼,特别对脾气。
萧劲光心里清楚,光靠自己一个人在会上反驳是没啥效果的。于是,他趁着会议休息的时候,专门去找了毛主席聊聊,跟主席说粟裕绝对不是那些批评他的人说的那样,他萧劲光愿意站出来给粟裕打包票。
听完汇报,主席说道:粟裕这人不错,性格正直。稍微停顿了下,接着讲:他在打仗那会儿表现出色,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到了北京工作后,他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自己呢?也不能一棍子打死说他全是为了自己吧?虽然主席没明确讲出来,但很明显,他是在护着粟裕。
萧劲光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下次开会时,他就把主席的意思给大伙儿说了。这之后,情况就开始好转了。粟裕做完深刻的自我批评后,陈毅第一个站起来拍手叫好,其他人见状也不再追究了,粟裕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再后来,多亏了叶帅的极力推荐,粟裕才去军事科学院上了班。
总的来看,粟裕这回真是躲过一劫,跟后面那些受到牵连的人比起来,他算是挺走运的了。在大风暴来之前,他就离开了关键位置,变得不那么显眼,所以也就比较顺利地熬过了那一连串的风风雨雨。
让一个对军事特别着迷的人偷偷去军事科学院搞理论研究,这说不定还是个挺好的结果呢。